闲谈几句:对鲁迅的神化与踩踏


鲁迅

鲁迅

前几天影像里有个帖子让大家写自己最喜欢的近现代作家5位。多人跟贴,写谁的都有,唯独没有鲁迅。而我的跟贴就正正经经写了鲁迅。后来张波问我,为什么竟然没有人写鲁迅?我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张波说他并不读鲁迅,不了解鲁迅的思想,但是他敬畏他。

多年未读鲁迅了,反而在少时懵懂时,赶着潮流看他的文集。能理解那些思想吗?够呛。只是跟着主流走。

现在逐渐成熟了,却还没再重读他。对他的思想了解的也不太深刻,但是和张波一样,心里是崇敬他的。以前他被举得的太高了,而最近这些年几乎又被踩在脚下。有人说他太刻薄,是个破坏者,有人说他狭隘度量小,喜欢跟人斗嘴。他思想的深度其实是一般人根本达不到,也理解不了的。他也实在是尴尬,之前一直被奉为整个中华民族思想启蒙的精神导师,后来的人对他的认知逐渐开始分化:民主改良派会觉得他太有破坏了,太靠近暴力革命;自由主义或愤青们觉得他气度实在是小,批评起我们民族来太刻薄,受不了;普通人或小资们又会觉得曾经“左翼”的帽子让他太主流,崇敬和喜欢他会显得自己也很主流,很平庸很没面子。说实话我也曾有过这样的心理,但是后来又扳回来了。



什么是第一流的小说家


一只花蝴蝶呀,飞呀飞上天呀

一只花蝴蝶呀,飞呀飞上天呀

“第一流小说家不尽是会讲故事的人,第一流小说中的故事大半只像枯树搭成的花架,用处只在撑持住一园锦绣灿烂生气蓬勃的葛藤花卉。这些故事之外的东西就是小说中的诗。”(《朱光潜美学文学论文选》第26页,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)。

——偶尔看到这话,一下子就能找到共鸣,你可以回想一下,有的小说极会讲故事,讲得天花乱坠,圆的天衣无缝——看得时候兴致勃勃,但看完也就看完了,没太多的回味。有得故事讲得散乱,要么很小的故事,要么就把故事讲没了,甚至——简直都不知在讲什么,但是那语言都极为优美,带给人莫大享受。比较一下还是后者隽永,有生命力。



反抗与顺从——箫红性格中两个矛盾的方面


反抗和坚强的一面:

少女时期的萧红即受新思潮的影响,十几岁就曾参与学生运动,还参演革命剧,及至后来18岁与家庭、与其父对抗,离家逃亡,导致后来颠沛流离、贫病交加,31岁早逝。性格中极具叛逆和反抗精神。一直以来,给萧红的定位是革命的“左翼”女作家称号,她不但自身反抗家庭、父权和社会,还在她的作品里反映这种觉醒和反抗。萧红虽一直贫病交加,却一直很顽强,顽强地与命运做斗争。始终没有因为生存不下去而向自己的家庭、向社会屈服妥协。这都表现出了萧红反抗和坚强的一面。

萧红性格中顺从的特质表现在她与男性的关系上:



“先吃饭,回头再说”——记述一场男女之间的战争


男女战争

男女战争

我在等饭的空档,打开《书城》浏览起来。俄顷,感觉进来三个人在我所坐的桌旁站定,两个男人互相问着“吃什么?吃什么啊?”。一个女声道“我什么也不想吃”。一个略年轻点的男声对另一个说,“她说她什么也不想吃”有一点戏谑的嘲弄的口吻。随后又正经说道,“得吃一点,不吃怎么行呢?”……

我的饭上来了,合上书,坐正身子开始吃饭,眼睛的余光瞥到那对年轻男女已经在对面落座。他们的饭还没上来,彼此有距离地坐着,也不说话,空气有些沉默的尴尬,我只好埋头吃着,也不好意思抬起头看他们。